荡着潭水边的水声与喘息，一合上眼，白日的情景便扑面而来。终于，她昏昏沉沉，坠入梦乡。

梦中还是那潭水，水色澄明，水雾氤氲，不见那位高坐莲台的神母，却自雾影深处走出一男一女的神侍，一俊美、一艳丽，眉眼在月光下愈发清晰。

张氏慌乱地退了一步，心口“咚”地一跳，低声问：“……神女大人呢？”

二人对视而笑，女子红唇轻启，声音带着柔媚的笑意：“贪心的小姑娘，我们还不够吗？”

男子的目光灼热，低声呢喃：“在梦里，你可以要我们。”

张氏唇瓣微张，她不能完全理解话里的意思，只觉得脸颊热得发烫。她慌乱退了两步，足尖没入冰凉水面，卵石触感传来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二人广袖飘飘，而她只穿着薄薄的小衣，赤足赤手，脆弱得无处可藏。

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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